第(3/3)页 吉米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“你倒好,考上了大学,却想着改正归邪。” “说实话,上学读书没什么不好,只不过帮派对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。”亚历山大话里充满着向往:“那种兄弟义气和自由自在,我很喜欢,所以老大,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……” “我允许你叫我‘老大’,完全是看在同为室友的缘分上。” 吉米一脸严肃道:“但你如果想加入我的兄弟会,就必须先通过考核,明白吗?” “这个我懂!” 亚历山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,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卢布,“老大,这是我这个月的会费。” 吉米又气又笑道:“拿回去,我他吗的从来不会收自己兄弟的保护费!” 亚历山大惊了个呆,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敬佩的神色。 老大不愧是将来要成为“律贼”的大人物,格局就是不一样,连保护费都瞧不上眼。 就在此时,吉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,转头看向厕所的方向,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。 “不对啊,马蒂奇上个厕所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 两人对视了一眼,唰地起身,快步走向厕所。 只见马蒂奇瘫软如泥地坐在马桶上,脑袋向后仰靠着冰冷的水箱,整个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。 ……………… 第二天清晨,马蒂奇和阮雄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,已经想不起昨晚醉酒以后的事。 在听了亚历山大绘声绘色的描述后,马蒂奇羞得满脸通红,揉着太阳穴发誓。 “伏特加的劲儿实在太大了,以后绝对不能再喝这么多了。” “没错。” 阮雄强忍笑意,点头称是,宿醉的感觉确实不好受。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,仅仅过了一夜而已,虎背熊腰的亚历山大,对吉米的态度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眼神里充满了尊重,甚至服从,张口闭口都是“老大”。 “我们两个在你们醉了以后,打了个赌,谁的酒量大,就认谁当老大。” 吉米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。 “对,愿赌服输!” 亚历山大竖起大拇指称赞道:“老大真不愧是酒精考验的康米主义战士,我算是彻底服了。” 然后环顾四周,“所以我提议,不如就让老大当这个寝室长,谁赞成?谁反对?” 马蒂奇和阮雄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,作为三人唯一能仰赖的翻译,显然没人比他更能胜任。 于是在吉米和亚历山大一唱一和的配合下,很快也纷纷改口,认他为寝室“老大”。 吉米心里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,毕竟他来大学的目的之一就是扩展人脉。 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在寝室里打开了局面,收了三个背景各异的“儿子”。 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。” “我们赶紧收拾收拾,新生开学典礼一会儿就要开始了。” 吉米的话音落下,众人在一阵手忙脚乱中冲出宿舍楼,急匆匆地朝着学校礼堂的方向赶去。 ……………… PS:喀山的这种情况在俄罗斯犯罪界有个专有名词,“Казанскийфеномен(喀山现象)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