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珩上前一步,俯身将她扶起,皱眉道:“有皇上在,岂能由他只手遮天?” 温酒看着她,颤着嗓音喊了声:“长兄……” 众人看着一阵心头突突,方才还是一怒之下就能把玉玺当石头砸的人,一转眼,怎么就怕成了这样? 一直闷不吭声的谢玹忽然开了口:“堂堂皇子带着玉玺从帝京跑到偏远的长平郡,被人追杀,挟持民女逃生,此举到底意欲何为?” 不等赵帆出言反驳。 谢珩道:“大金夜攻安阳城,屠杀十三万人,说他是临时起意,可有人信?” 失窃的玉玺忽然就成了赵帆带出去的物件,前段时间老皇帝病重,有了要传位的谣言,太子与瑞王争得人心大乱,赵帆却在那个时候消失不见,帝京城的形势刚稳回来,这人恰好又出现了。 原先并看不出有什么蹊跷,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若是真的联系到了一起,岂不是…… 众人闻言越发心惊。 且不说赵帆原本的打算是什么,如今谢家兄弟这话,已然把赵帆带玉玺出逃和大金夜袭安阳城的事联系在了一起。无论四皇子如何申辩,老皇帝心里必然也有了疑虑。 偏生温酒在此刻,再添一句,“大金屠杀安阳城之际,十三万人悉数命丧。敢问同在安阳地界的四皇子是如何生还的?” “贱人!你再敢胡言乱语!” 只有赵帆一个儿子的吴昭仪登时就压不住了,完全忘了仪态,疯了一般朝温酒冲过来。 在她动手之前,谢珩已经握住了温酒的手腕,顺势推了吴昭仪一掌,顷刻之间的功夫,吴昭仪便连退了数步,宫人连忙去扶。 吴昭仪哭道:“皇上,一定是他们存心陷害帆儿,有心构陷!” 断了一臂的吴成峰也站了起来,“皇上!谢家这几个都是乱臣贼子,刚入帝京才几天,就敢这般挑拨,用心何其险恶!四皇子可是您的亲儿子啊,您一定要信他!” 老皇帝眸色晦暗,一直没开口。 “用心险恶之人,尚知国存方能家安。” 谢玹面无表情,语气寒凉,“所谓天家之子,携玉玺奔千里不知何为,青天白日便能杀人灭口,大晏江山,能存几载?” 声落,满殿悄然无声。 方才那些个要将谢家人问罪的官员们个个把头低得不能再低,跪地的姿势极其僵硬,胆子小些的已经瑟瑟发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