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酒道:“您是治身的,里头那个……是治心的。” 她倒不是胡乱编的瞎话。 不单单是这将军府,满天下人全都数个遍,没几个能同谢珩一般压住谢家三公子。 “府上还有这般奇人?” 李大夫摸了摸白的胡子,“那我得可得好好瞧瞧。” 声落,这老头儿已经推门而入, 温酒眉心一跳,连忙跟了进去,一眼便看见榻上的清瘦少年猛地拢紧白色里衣,顷刻间翻坐起来,总是薄霜轻寒的一张俊脸,此刻竟带了微微桃色。 反倒是谢珩不紧不慢的收手回袖,转身看来时,眼角微微上挑,“做什么?” 温酒:“……” 现在这场景,怎么忽然感觉有些微妙。 还不等她和李大夫开口。 谢珩嗓音微扬:“这是想吓死谁呢?” 少年玄衣如墨,悠悠然坐到了榻前的软椅上,在这里这一室清寂里,越发的显得眉眼如诗如画。 “长兄、三哥。” 温酒眸色微动,打了个招呼。 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微妙,可到底哪里微妙,似乎又说不上来。 金儿和外头个两个小厮方才只是往里瞧了一眼,便匆匆退到了院子里,离这几十步远。 温酒低声商量道:“李大夫是来给三哥治伤的,要不……先让他给你看看?” “不必。” 谢玹意简言骇的甩给她两个字。 温酒噎了一下。 虽然她知道这少年脾气古怪,可在身体上,也不能这样任性啊。 还得好生劝着,“你现如今还年少,不晓得如今落下的旧伤老来痛的道理,大夫都来了,你就让他瞧瞧……”又不会少块肉。 她十分自觉把后半句吞了回去。 不然谢玹能气上十天半个月,这伤岂不是更难好? 谢玹看着她,虽没说话,拒绝之意却已经十分明显。 他素来出现在人前时总是衣冠齐整,此刻墨发散乱,仅着一件白衣里衣,系带还未来得及打结,透出少年肤若白玉的胸膛……无端的多了几分人间风流色。 温酒不经意扫了一眼,连忙别开头,看向谢珩,“长兄,你说是不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