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是真怕谢玹再给她拿出一本女诫来。 活了两辈子都没看过那样玩意,真要背要抄的,岂不是比要她的小命还难受。 谢玹道:“我知道。” 知道就好啊!温酒面上一喜,还不等她继续说点什么。 谢玹眸色微寒,“那是长乐坊的人。” 温酒心里咯噔一下,三公子和谢珩可不一样,最见不得那些女子做那些出格的事。遥想前世,谢玹怼得她小半生都无颜再嫁,如今见他这模样,温酒就隐隐觉着不妙。 很不妙! 她试图挽救,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那什么……” “这人留下的脂粉气极重,和昨日送到将军府的江无暇身上带的一样。”谢玹面无表情的说道。 温酒瞬间就被噎住了。 她怎么没闻见这里有什么脂粉气,这是靠窗的位置,风那么大,酒香又浓重早把其他的味道都盖住了。 这样都能闻出来不一样!三公子这是狗鼻子吗? 她愣了许久也没说出什么话来。 “解释!” 谢玹甩了两个字给她。 显然,若是她找不出个合理的由头,挨训是明显免不了的,少不得还得挨罚。 “咱们府上缺银子啊……”温酒咬唇,一副担忧全家吃不上饭的模样,“这都是形式所迫。” “缺银子,你还把江无暇弄回来?” 谢玹明显不给面子。 温酒:“……” 那姑娘值那么多银子呢,够将军府一年销的了。 谢玹面色难看道:“你还把她送到我院子里?” “那是长兄的主意!”温酒连忙道:“长兄说已经同你说好了,我才把江姑娘送过去的……要是我早知道三哥不同意的话,我肯定……” “肯定怎么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