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成正色道:“既如此,我们就要拿出备考的态度来。从今日起,我便和正叔一同温习课业,如何?” 李正看了看杨成,知道这小子动机不纯,可看看太子题字的扇子,又觉得这运气确实要沾光一下。 童生啊,我梦寐以求的童生啊,难道不值得我为之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吗? “也好,一同温书,也可互相切磋,取长补短。” 杨成面露难色:“按理,本该请正叔到我家奉茶温课的,但正叔你是知道的。 我家里如今有大娘子了,还有个秀儿客居于此,我娘也是孀居,不甚方便。” 李正心说,你话都这么说了,我要再坚持去你家,未免显得太过猥琐。 “无妨,我家虽不如你家轩敞,但也是有书房的,你我挑灯夜读,甚是方便。” 杨成笑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今日我收拾书箱,晚间便来与正叔挑灯夜读。” 杨成领着小黑走了,李香儿才走出屋来。她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此时瞪着父亲。 “爹,你做什么叫他来咱家里?那就是个无赖,也不知路上做了什么,就领了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回来!” 李正诧异道:“他领不领女人回来,与你何干?你这几天就像吃错了药一样,何其暴躁?” 李香儿被父亲噎得无话可说,一脚踢飞了一只到她绣花鞋上来啄米的鸡。 而此时,县衙中的郭纲内心也同样暴躁,但表面上却毕恭毕敬,因为面前之人的身份比他高太多了。 大明户部侍郎,堂堂的正三品,比起郭纲的正七品,超出两倍还带拐弯儿的。 大明开国以来,从未派出过这么高级别的官员出部差,可见此次杨成捅的篓子有多大。 自杨成手持大诰,抓捕秦强,上京告御状后,被派往东吴各地催税的户部官员人人自危。 东吴百姓也受到了鼓舞,纷纷表示:皇上要税,我们给税,但我们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来税的! 皇上要税我们没办法,但你们这些贪官污吏要私下加税,我们凭什么给你们税? 税完了你们是痛快了,我们怎么办?孩子还不是我们自己养,你们会管吗? 你们只会在税完我们之后,把你们自己的孩子送出国去学唱歌,却把我们踩在脚下,世世代代让你们税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