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叔!叔我错了!”棒梗眼圈通红,话都劈叉了,“真知道错了!以后见了电线杆我都绕着走!求您放我一马……少管所里全是狠角色,我一个小屁孩进去,怕是活不过三天啊!” “错?现在说错有啥用?”警察语气硬邦邦的,“你都十四了,不是喝奶的小娃娃。 干了啥事,就得扛起啥锅。” “别吵吵,先等着,明早法院见。” “不去!我不去法院!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我想我妈……我想我奶奶……我想回家吃饭……” 话没说完,眼泪哗啦就下来了,鼻涕也跟着淌,肩膀一抽一抽地哆嗦。 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,直接软了。 警察心里清楚:秦淮茹正关在监牢里,回不了家; 他奶奶前两天刚被执行死刑,枪声一响,人就没了。 再想,也没地儿想去了。 他没再搭理棒梗,由着他瘫在地上呜呜哭。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。 天刚蒙蒙亮,他就被人一把薅起来,胡乱套上衣服,直接塞进了警车。 同一时间。 秦淮茹也在收拾自己。她今天要去法院,坐在旁听席上,亲眼看着儿子被宣判。 四合院里,李建业刚端着搪瓷缸子喝完一碗小米粥,正往外走,就有人凑过来问: “建业,今儿上午棒梗开庭,你去不?” “去,必须去。”他擦擦嘴,点点头。 自家院子的事,哪能不露面? 再说了,这戏码,够呛能遇上第二回! “我瞅瞅能不能请假,要是批了我也跟着去,就想听听法官最后咋掰扯这事儿。” 那人搓着手,一脸好奇。 几句闲话一过,李建业拎着饭盒就奔轧钢厂去了。 现在才八点多,先去车间转一圈,九点准时出发,准保赶趟。 结果九点半不到,他就已坐在法院门口长椅上了。 不光他来了,四合院的、厂里的,呼啦来了一小撮。 大伙儿嘴上不说,心里门儿清:不是来伸张正义的,是来开眼的。 快十点了,旁听的人陆陆续续进场落座。 突然,门口一阵骚动。 一个戴手铐、穿灰蓝囚服的女人,在两名女警押送下走了进来。 全场静了一秒,是秦淮茹。 她主动申请来的。 李建业眼皮一跳,旁边几个也立马绷直了脖子。 谁也没料到,她真敢来。 可转念一想:那是她亲儿子啊。 儿子要被钉进少管所的大门,当妈的不来瞧最后一眼,还能去哪儿? 秦淮茹低着头,脚步很慢,走到专门划出来的旁听区,挨着墙边坐下。 一抬头,目光扫了一圈,很快定在李建业他们那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