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警察转头就奔床底下那暗格,果然,空盒子还在那儿,里头罐头全被拎走了,只留下几道指印和一小片擦掉的灰印。 再一翻墙角破木箱,嘿,好家伙! 底下还压着七八个红标蓝盖的肉罐头,铁皮壳子锃亮,标签还没撕干净。 轧钢厂食堂仓库的货,错不了! “这罐头,谁找出来的?”警察扭头问何雨水。 “不是我。”她摇头。 “不是你?那是谁?” “是我爸。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何大清。他前两天刚回京,这两天一直住这儿。” “他人呢?” “刚才还在!一转眼就没影了……估计是出门买包烟,待会儿就回来。” 她指指桌上那空罐子,“喏,他吃剩的,你们查证也行。” 警察没多琢磨,先让俩人守门,自己带人把屋子又犁了一遍,床缝、灶膛、腌菜缸、窗台底下…… 翻了个底朝天,啥也没多捞着。 “人咋还不回来?”警察看看表,皱眉,“他是第一个看见罐头的,不问清楚,案子没法往下捋!” 何雨水赶紧说:“我去找!”转身就往外跑。 刚推开门,外头已经围满脑袋:大爷提着鸟笼,大妈攥着毛线团,小孩踮着脚扒门缝……嗡嗡声一片。 “雨水!警察又上门啦? 你哥屋里又炸出啥宝贝了?”有人伸长脖子问。 她没接话,只急吼吼问:“看见我爸没?何大清!” “早蹽啦!”一人摆摆手,“问他干啥去,就两个字,回家!” “回哪儿?” “还能回哪?回他新窝呗!厂子分的那间平房!” “走得多急?咋回事?” “慌得裤腰带都系歪了!说家里出了火烧眉毛的大事,一刻都不能等!” 何雨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糟了。 他准是听风就是雨,怕吃那口罐头惹祸上身! “真以为躲得过去?”她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本来嘛,不知情啃一口罐头,顶多教育两句;可这一蹽,倒像心虚做贼,性质立马变了味儿! 人早没影了,她只能折返屋里,老实跟警察交代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