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云隐瞬间涨红脸。 一直红到脖颈以下… 处理尴尬的最好方式,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 她屏住呼吸,淡定地站起身,往上扯了扯衣领,拿起桌上的药箱便跑进房间。 男人双手与目光,均无处安放。 良久。 他看着手上的创口贴,才后知后觉。 他忘了和她说——谢谢。 - 谢云隐在房间里捣鼓衣柜,出来的时候,看到裴宴臣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。 窗外,还在飘着鹅毛大雪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小。 她不好意思主动开口,赶裴宴臣走。 “裴先生,我先去洗澡了,你一会儿要是离开的话,记得帮我把大门关紧了。” 大门有点问题,要用点力才能关紧。 刚搬来没多久时,有一次外出,她以为关上了,却没有。 还好物业在楼道里放有监控,给她打电话,问她为何一直开着门。 这里在京市三环外,又是老旧小区,人员复杂。 不难想象,要是主人不在家,却一直开着门,会引来什么后果。 所以平时她出门,拉上门后,都回头检查一遍。 裴宴臣点头,却同她提起另外一个问题。 “你脚上的伤口,医生说不能碰水,你忘了?” 他在提醒她,别洗澡。 谢云隐手里拿着毛巾,笑着说,“没事,我粘了防水贴,小心点就是。” 昨晚从医院回来,她就洗了。 她一个南方人,不洗澡,睡不着。 大佬不会连这…也要管吧? 她手里拧着毛巾,与沙发上的男人对视一眼,匆匆走进浴室。 浴室里。 很快传来沥沥淅淅的水声。 裴宴臣被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所吸引,一直盯着看。 小小的阳台,摆满了各种花草。 有的还开着花,小小的一朵,伸向阳台。 他叫不出花的名字。 但他看得出,女人把它们都养得很好。 更看得出,女人很热爱生活。 - 谢云隐洗完,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,才发现忘记拿睡衣。 两个巴掌大的小毛巾,放在胸前量了量。 好像,也不能盖得住。 但总好比没有遮挡物要强。 她脸皮薄,即使自己一个人在家,平时也要穿得整整齐齐才从浴室出来。 眼下是真没办法。 谢云隐拉开浴室的门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 目光扫到沙发上端坐着的男人时,她慌忙捂着胸退回去。 吓死人了! 他怎么还没走。 他不会看到了吧? 应该… 没看到… 她认为自己闪得足够快。 裴宴臣确实没看清,听见浴室开门声,而后是白白的一团,又消失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