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宝鹃一把拉过宝鹊,攥着她的手腕,“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准确吗?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 宝鹊被她攥得生疼,又是委屈又是急:“哎呀,现在宫里面都传遍了!” 宝鹊挣脱宝鹃的手,走到安陵容身边,“今日我去御膳房提膳食,路上就有好几个小太监在我背后指指点点。我回头,他们就散了。我再走,他们又凑在一起。 还有一堆宫女,凑在一起咬耳朵。看见我来,就不说了。 其中还有翊坤宫里的颂芝姑姑,她看见我进去御膳房屋内,立马就不说话了,拿眼睛瞟我。 我以为是因为小主最近得宠,她们心里不舒服。 想着小主多次吩咐,在外面少说话,别惹事。我虽然心里有些疑惑,但也想着拿了膳食就走,不与她们争论。” 宝鹊顿了顿,低下头。“可是……” 安陵容盯着她:“可是什么?” 宝鹊咬了咬唇,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。 信封是寻常的样式,上头没有署名,只写着“宫内安小主亲启”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刻意掩饰过笔迹。 宝鹊双手捧着,递到安陵容面前。 “小主,”她的声音发着颤,“您看,这是御膳房的厨子塞给我的。” 安陵容看着那封信,没有马上接。 她首先是怀疑,御膳房的厨子?为什么会有自己的信? 宝鹊继续道:“就是那个会做松阳违盐鸡的厨子,您之前还给过赏钱。他自己也是松阳县人。 说前两日采买,这封信被人塞在菜筐里带进了宫,问了一圈却没人承认有捎信这回事,都说不知道。 他不敢直接送来,怕惹祸,又不敢扔掉,就一直捂着。如今宫里风言风语四起,他怕与这信有关,才偷偷塞给奴婢……” “厨子还说什么了?” 宝鹊回道:“还有……还有老爷下狱的事情,他吓得脸都白了,把信塞给我就跑了。” “把信给我。” 安陵容伸出手。宝鹊连忙把信递上。 安陵容一把撕开信封,一目十行的看完。 然后整个人,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,快速萎靡下去,身子都有些站不住。 宝鹊惊呼出声,宝鹃连忙扶住。 “小主,小主你怎么样?”宝鹃的声音发着颤。 “快扶住小主!”宝鹊喊着, 安陵容此刻只觉得地动天摇,脚下地砖塌陷,周围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 拿不住的信纸轻飘飘的落在地上。 宝云跑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 宝鹃宝鹊一左一右架着安陵容,正手忙脚乱地往床边走。 看来小主已经听到风声了。 宝云的脚步一顿,捡起地上的信纸,粗略看了几眼,眉头紧皱。 信上通篇都是安老爷求助的话语。说什么“为父老迈,不堪牢狱之苦”,“念在父女之情,救我性命”, 字字泣血,句句哀求,以一个父亲的身份,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恳求女儿施以援手,在皇上面前求情。 但宝云觉得这封信很奇怪,先不说字迹,就信上的话,宝云就觉得,不可能是安老爷能说出来的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