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大早福源祥的烟囱里就开始冒白烟。 杨文学顶着两个黑眼圈,蹲在炉子旁看火,哈欠连天:“师父,您这起这么早,精气神还这么足?” “答应了街坊的事,就得办漂亮。”沈砚手腕一抖,面皮在空中打了个旋,稳稳当当地接住,裹好那盆早已备好的苹果红豆馅,“这叫信誉。” 半个钟头后,福源祥的大门板刚卸下来,外头涌进来的寒风就被刚出炉的热气顶了回去。 排在头里的老李头搓着冻红的手,眼巴巴盯着柜台上的托盘:“沈师傅,还是那个味儿?” “只强不差。”沈砚夹起一个金黄酥脆的派,油纸一包递过去,“趁热,小心烫嘴。” “咔嚓。” 老李头迫不及待咬了一口,酥皮崩裂的声音脆生生的。他没说话,只是竖起大拇指,闭着眼狠狠嚼了几下。 前后不过半个钟头,两盘子红星苹果派被抢得精光。 沈砚解下围裙,扔给杨文学:“剩下的料你自己练手。我有事,回去一趟。” “得嘞!您忙您的!”杨文学捧着空托盘,手指头在油纸上刮了刮,把最后一点酥渣送进嘴里。 …… 南锣鼓巷,九十五号院。 今儿个院里静得有些反常。平日里这时候,大妈大婶们早该端着盆在水槽边洗衣服骂街了,可今天水槽边空荡荡的。 倒是中院贾家门口,围了一圈人。 沈砚骑车进胡同,车轮碾过碎石子嘎吱作响。他刚在自家门口停稳,隔壁墙头就冒出个脑袋。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一脸神秘:“沈师傅,回来的正是时候!媒婆领人进门了,正在贾家堂屋‘过堂’呢!” 沈砚掏出钥匙捅开锁:“阎老师,今儿不上课?” “今儿个周日!”阎埠贵嘿嘿一笑,指了指中院,“那姑娘我刚才在前院瞅了一眼,啧啧,那身段,那模样,虽说是乡下来的,但这十里八乡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贾家这回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 沈砚推门的手一顿。 秦淮茹。 这个在后世被无数人嚼烂了名字的女人,今儿算是露了真容。 第(1/3)页